• <sup id="qeeou"><button id="qeeou"></button></sup>
  • <sup id="qeeou"><button id="qeeou"></button></sup>
  • 云計算
    首頁  >  云計算  >  要聞

    云計算下半場:生態、人工智能與出海

    2019-06-11  來源:騰訊科技  作者:孫宏超
    ?

    從凌晨2點到下午1點48分,亞馬遜云服務商AWS中國區一周前熬過了漫長的宕機12小時。受影響者眾,包括VIPKID、流利說、三星應用商店等都均受到不同程度影響,亞馬遜中國官網也一度崩潰。AWS中國宣稱因為施工中有幾處光纜被切斷,導致可用區無法鏈接Internet,使得業務大規模出現故障。

    根據美國市場研究機構Synergy Research Group公布的數據顯示,AWS目前在中國云計算行業市場份額位居第三位,位于阿里云、騰訊云與中國電信、中國聯通之間。

    從泡沫中走來的云計算已經深入到中國商業社會每個角落,并徹底改變了企業的運營方式。一位安全專家表示,“如果有一天中國云計算的頭部企業同時崩潰,帶來的損失將是災難性的。”對于很多公司而言,“公司的云端數據如果丟失,基本等于倒閉。”

    來自咨詢公司Gartner的分析報告顯示,2019年全球公有云市場規模將超越2千億美元,繼續保持穩定增速,國內由于起步相對較晚,市場滲透率還不高,將擁有更高的增速。根據工信部發布的《云計算發展三年行動計劃(2017-2019年)》顯示,2019年中國云計算產業規模將達到4300億元。

    國內云計算市場正在呈現雙巨頭對決+多中小垂直云服務商的復雜格局,根據IDC公布數據顯示,在中國IaaS市場,阿里云和騰訊云總市場份額已超過五成。阿里巴巴2019財年第一季度財報顯示,該季度云計算收入已達77.26億元,同比增長76%;騰訊2018財年財報則顯示,其他板塊收入(主要包括金融科技、云計算等)為780億,同比增長80%,云收入增長超過100%至91億元。德銀報告顯示,“騰訊云將繼續保持2016年下半年以來的增長勢頭,2020年收入預計會達到290億人民幣。”

    在雙巨頭對決之外,一些中小云服務商則選擇更加靈活自由的特定場景進行切入,如政務云、金融云、醫療云等,試圖尋找屬于自己的生存空間。

    有云計算行業資深人士對《深網》表示,在中國云計算行業的初期,最重要的指標是建設數據中心,“在2014年前除極少數頭部云計算公司在搭建屬于自己的云計算體系外,很多城市的云計算都靠政策扶持推動,搭建數據中心成為最容易見效的模式。”

    這并不符合云計算的核心邏輯,“云計算的本質是讓用戶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開展業務,避免重復造輪,提升效率、降低成本。”數據顯示,目前國內云計算行業最成熟的是政務云,據統計,中國政務云市場已經接近300億,在334個地級行政區中有235個已經在建或者已經建了政務云。

    但從2019年開始,云計算將由政府建設數據中心推動進入行業自行推動階段,在成熟的政務云市場外,以醫療云、金融云、交通云等為代表的行業云將快速發展。

    盡管云計算距離成為“互聯網的水電和煤”尚有一定差距,云計算行業也遠未到收官階段,但對于需要走出國門的中國科技企業來說,云計算是一個無法也不能放棄的重要機會,這個顛覆整個IT產業鏈的行業新模式終局,將決定未來二十年全球科技公司的最終走向。而這一次,中國企業有機會。

    爭議、泡沫

    時至今日,云計算也沒有一個公認的誕生時間。

    這項新技術的雛型來自上世紀70年代,1963年,DARPA(美國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向麻省理工學院提供津貼啟動MAC項目,要求麻省理工開發“多人可同時使用的電腦系統”技術,這產生了“云”和“虛擬化”技術的雛形。

    關于現代云計算的誕生則有兩種說法:一種說法是,2006年亞馬遜CEO貝索斯在EmTech上發表了關于云存儲和云計算的概念演講,隨后亞馬遜公開發布S3存儲服務、SQS消息隊列及EC2虛擬機服務,成為現代云計算的開端;另一種說法則是2008年,該年微軟宣布Windows Azure技術社區預覽版,正式開始微軟眾多技術與服務托管化和線上化的嘗試,同年Google推出Google App Engine預覽版本,通過專有Web框架允許開發者開發Web應用并部署在Google的基礎設施之上。

    無論哪種說法,云計算在中國起步都不算晚。2008年,馬云從微軟挖來王堅,王堅則從微軟帶來了林晨曦,這成為了阿里云乃至中國云計算的最初班底。但最初的路走的并不順利,王堅曾公開承認,阿里做云計算早了兩年,熟悉阿里云的內部人士則對《深網》表示,阿里云最初的路是完全走偏的。

    “因為參考資料很少,前兩年只能參考谷歌的論文,但做出來的產品與云計算完全是兩碼事,主要側重分布式處理。”

    巨額投入但看不到回報的事實讓王堅的團隊在阿里巴巴內部獲得了“騙子”的“美譽”,而對于其他科技公司來說,云計算更像是一朵“浮云”,可以落地的應用案例幾近于無。當時對云計算最主流的評價是,“1999年互聯網泡沫的表現就是大家都以購買服務器為榮,卻不知道怎么賺錢,國內的云計算就是這樣。”更犀利的評價則是,“云計算在中國是個笑話,本土云計算服務商一定會利用用戶數據,云計算就是泡沫。”

    這樣的評價并不讓人意外,當時衡量一個云計算服務強大與否的典型標準就是數據中心的數量。在云計算誕生之初,亞馬遜、微軟、谷歌等均在數據中心擴建方面不遺余力,投入資金均為百億美元級別,全球數據中心數量則以10為單位計算。

    而在中國云計算的初期,數據中心建設大多依賴政策傾斜,大部分云計算中心僅僅是面向政府的數據存儲中心,因為缺少配套的增值服務以及數據處理體系,這部分數據中心成為了改換招牌的IDC機房。受優惠政策支撐,云計算數據中心密集地集中在需求大、應用多的環渤海、長三角、珠三角三大經濟區。

    國藥集團信息部主任雷萬云博士曾經在采訪中表示,“有些地方政府認為云計算就像搭建農場,把房子蓋好就可以了。一些地方政府花高價購買IBM的服務器,建立數據中心,就以為是云計算了,但市場沒有需求,也沒有相應的人才,幾年后你還要繼續花錢購買新的技術。這是對云計算的誤解。”

    更重要的質疑則集中在盈利層面,云計算需要在IT基礎設施上進行大手筆投入,機房帶寬、服務器存儲等計算資源以及軟件系統,都要大量的資金。但云計算平臺也會有資源閑置,要獲得盈利,需要漫長的周期,目前國內的大多數云計算平臺仍處于虧損階段。

    剛剛渡過互聯網泡沫的中國科技企業們對這種不賺錢的模式心有余悸,但一些錯過云計算的科技公司樹立了反面典型:

    知名科技公司甲骨文在業內被稱為“數據庫界的蘋果”,但在云服務方面轉型較慢,根據其最新一季財報顯示,云服務和授權支持業務營收為66.62億美元,與去年同期相比增長僅1%。今年三月,甲骨文新一輪的裁員大潮開啟,目標直指業務重組,在以云計算服務為核心的前提下,非主要部門以及缺乏增長動力的部門成為裁員主要目標。而在中國市場,甲骨文的表現則更加緩慢,曾經傳言中的中國區數據中心最終無疾而終,今年五月,甲骨文正式關閉中國研發中心,裁員上千,首期裁員500人。

    花錢買未來,“即便云計算有泡沫,踩碎了泡沫也要走過去。”對于巨頭來說,云計算的投入更像戰略業務,首要目標也不是盈利而是構建生態。

    入局,混戰

    云計算出現前,主流的IT基礎設計構建方式為自行采購硬件或租用IDC機房,不過隨著超大規模數據中心建設、高速互聯網絡、計算資源虛擬化等技術的先后成熟,云計算開始走上歷史舞臺。

    在中國,云計算最初被普通用戶熟知的是如火如荼的各類“云盤”。2008到2009年間,以華為、115個人、飛速盤為代表的一些國內互聯網企業開始進入個人云存儲業務,開發出國內第一批網盤產品,隨后百度、360、金山、騰訊也紛紛推出類似產品。依靠云盤完成對“云”概念的初步普及后,“個人云”迅速讓位于企業級云計算。

    盛大、新浪、阿里先后進入云計算行業后,2010年華為也正式公布云計算戰略,精神領袖任正非表示:“要讓全世界所有的人,像用電一樣享用信息的應用與服務。”2012年,百度在百度世界大會上便推出“七中武器”:個人云存儲PCS、多屏幕Screen X技術、云應用生成服務Site App、LBS·云、移動云測試MTC、百度應用引擎BAE和瀏覽內核Engine。

    但此時的云計算對于巨頭公司們來說,依然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點綴,一些初創云廠商在這個階段開始出現:2012年3月,有“白帽黑客”至誠的季昕華創辦UCloud;一個月后,IBM出身的黃允松、林源和甘泉共同創辦青云QingCloud。

    日子也不好過,UCloud早期融資異常艱難,季昕華甚至決定賣房來支撐著UCloud前行。兩年后,季昕華才得到資本認可,UCloud獲得DCM、貝塔斯曼投資的1000萬美元的A融資。資本開始進入云計算行業。2013年12月,迅達云獲得數千萬人民幣A輪融資;2014年1月,青云QingCloud獲得B輪2000萬美元融資;2014年8月,七牛云獲得C輪數千萬人民幣融資。

    IDC(國際數據公司)研究數據顯示,2014年中國公有云服務市場整體規模約為70.2億元人民幣,比2013年增長47.5%,遠快于2013年的35.9%。

    2016年,國內幾乎所有成規模的互聯網公司均宣布了自己的云計算戰略,跟上腳步的還有以紫光、萬達為代表的投資驅動公司,電信運營商,大型金融公司等。2014年11月,雷軍宣布在未來3~5年間向金山云業務投入10億美元,“我們必須要全面進攻,不要防守,今天的互聯網行業是守不住的,只能往前沖。要想不被巨頭擠掉,就是比狠,敢燒錢才能活下去,不敢就不要做,云服務比視頻服務更慘烈,如果沒有10億美元的準備和決心,是活不了的。”華為云則在2017年被升為一線部門,聲稱全球只需五朵云,“要用三年干掉阿里云。”

    這一年,最新的競爭對手來自海外。盡管AWS早在2013年就已經進入中國市場,但中國區的賬號與國際版不相通,同時根據國內監管規定,數據不能出國,必須留在中國本土,而且所有云計算服務,都只能中國公司提供,跨國云計算服務提供商只能通過與本土第三方合作,否則既不能自建基礎設施提供服務,更無法獲得IDC牌照。

    2016年8月,A股上市公司光環新網宣布與亞馬遜在華全資子公司亞馬遜通技術服務(北京)有限公司,簽訂了關于亞馬遜授權公司基于公司北京及周邊地區的基礎設施(指IDC數據中心等),在中國境內提供并運營北京區域的亞馬遜云技術及相關服務。

    這標志著,全球云計算市場份額最大的亞馬遜云服務正式在中國落地。2017年年底,AWS更是獲得了《增值電信業務經營許可證》,數據顯示AWS在中國已有2個 區域,成為 AWS 全球云基礎設施最完善的國家之一。

    巨頭們強勢介入,讓2017年成為了中國云計算發展最迅速的一年,據《深網》不完全統計,在該年有超過20家大型云計算廠商拿到融資,總金額突破百億元。前百度總裁張亞勤在2017年百度云智峰會上宣稱:“雖然百度云來得晚,但增速仍然可觀。今年百度云客戶數是去年的11倍、同比增長10倍,流量是去年的8倍,收入是去年的4倍。未來在中國至少有三朵云,BAT都能做成,每家都不一樣。”

    產業互聯網必爭之地

    今年兩會期間,“產業互聯網”成為熱詞,相對于人口紅利已經基本見頂的消費互聯網而言,產業互聯網無疑更具想象力。作為實體經濟和互聯網結合的載體,產業互聯網的全面發展,將對實體經濟產生全方位、革命性的影響。而產業互聯網的本質就是推動企業主體利用數字化技術提升效率和優化配置,“上云”已經成為企業自身降本增效、實現數字化轉型的必由之路,云計算是產業互聯網發展的重要基礎,是實現效率變革的關鍵。

    2018年,BAT三巨頭先后對云部門進行升級,阿里云升級為阿里云智能事業群,百度云由智能云事業部升級為事業群。騰訊則在組織架構調整中,將騰訊云、智慧零售、安全產品、騰訊地圖、優圖在內的多個產品線整合,創立云與智慧產業事業群(CSIG)。

    2018年3月,騰訊公司董事會主席、首席執行官馬化騰公開表示:“我們只做連接器、做底層的東西,用云、AI等這些基礎設施來幫助客戶。甚至,我們可以把系統集成也讓給所有合作伙伴。”馬化騰所說的 “連接器、底層的東西,助手”,指的正是企業級服務市場。

    去年的騰訊“云+”峰會上,馬化騰再次表示:“賦能這個詞太霸道了,傳統行業用戶以及合作伙伴才是主角,而騰訊只是助手,扮演的是助力的角色。”

    在近期剛結束的2019騰訊全球數字生態大會上,騰訊公司總裁劉熾平在大會致辭中分享了當前產業發展中發生著三個重要的演化。其中提到,從“開放生態”演化到“生態開放”,騰訊將不止于“以開放來促成生態”,更會“以生態方式來進行開放”。

    企業級人工智能公司明略科技上個月宣布了其D輪20億人民幣的融資,由騰訊領投。明略數據創始人兼董事長吳明輝對《深網》表示,選擇騰訊是由于雙方理念的契合。“我很欣賞騰訊文化開放;其次,明略不做底層基礎設施,騰訊有云的能力、也有產業資源。”產業互聯網時代的到來,既需要互聯網,又需要C端的流量。在吳明輝看來,明略科技整個團隊都是TO B的基因,有硬核技術,而跟騰訊的合作,補足了明略科技在C端上的欠缺。

    吳明輝認為,產業互聯網是通過互聯網,包括大數據,包括IOT等等各種各樣的技術,是把產業里各種各樣生產要素跟消費者之間的關系重構。產業互聯網一定是C端去驅動,因為消費者需求實際上是促使所有產業在升級換代。

    “以前的企業級服務主要解決的是企業信息化問題,而今天基本的信息化服務是鏈接行業和客戶,形成智能化的應用,這是下一代IT投資的方向。首先它的底層依托在云上,第二是供應鏈端如何去面對消費者。”吳明輝解釋。

    東華軟件與騰訊的合作,也是技術驅動產業數字化革命浪潮中一個典型的案例和樣板——互聯網科技公司在這一輪技術變革中,承擔著助力者的角色,發揮互聯網大數據和技術優勢,而傳統信息化服務商承擔實施者角色,渠道和解決方案等能力,傳統產業仍然是主體和核心,產業鏈的優勢互補協同讓雙方成為命運共同體。

    而在東華軟件董事長薛向東看來,“互聯網行業一個大的趨勢就是消費互聯網和產業互聯網的融合。”去年5月28號,東華軟件宣布將圍繞傳統行業數字化轉型新需求,重點在醫療云及醫療互聯網應用、智慧城市、能源云、金融大數據四個方向與東華軟件開展深度合作。在薛向東看來,騰訊C端積累的用戶資源以及云、大數據、物聯網、區塊鏈、人工智能、風控等技術,能夠提升東華軟件的產品和服務,幫客戶創造更高的價值。

    去年七月底,騰訊與東華醫為聯合發布了“一鏈三云”戰略,即健康鏈、衛生云、醫療云、健康云。由醫療機構、個人和公司共同參與形成“健康鏈”的聯盟鏈,再通過區塊鏈技術,提供面向G端(衛健委、醫保局)的衛生云、面向B端(各級醫療機構)的醫療云和面向C端(患者、醫生等)的健康云服務。

    復雜下半場:生態、人工智能、出海

    盡管云計算鼻祖AWS已經在中國正式落地,不過在相關安全法規限制下,這些來自海外的云計算巨頭依然只能“帶著鐐銬跳舞”,占據云計算舞臺中央的是兩家國內科技巨頭企業:騰訊、阿里。

    經過數十年的積累,騰訊和阿里分別在游戲、社交以及電子商務、大物流等核心領域具有不可復制的優勢,但隨著在O2O、移動支付、傳統公司互聯網化方面雙方的布局深入,成為下一個時代的“水電煤”成為爭奪焦點。

    2015年至2016年,騰訊云與阿里云的第一輪競爭打響,雙方從爭搶高端用戶(阿里云幫助12306升級系統、滴滴成為騰訊云代表性客戶)、投資(阿里巴巴投資阿里云60億、騰訊云宣布5年投入100億)等多個維度展開爭奪。同時,雙方在CDN(網絡傳輸,云計算核心之一)開展價格戰:2015年,阿里云宣布CDN降價21%;2016年末,騰訊云和阿里云先后宣布降價25%和降價47%;2017年,阿里云連續宣布CDN降價35%和25%,創下了當時國內CDN最低價;幾天后,騰訊云將CDN價格再次拉至新低——最高降價47%。

    騰訊和阿里巴巴成為中國云計算企業的排頭兵并不讓人意外,云計算很難成為單獨的生意,要依賴生態在背后進行多種支持。目前云計算海外三強(亞馬遜、微軟、谷歌)、國內雙巨(騰訊云、阿里云)無一例外,都是從巨頭生態中自然演變出來的業務:AWS與阿里云類似,商戶數據高并發期(主要是促銷期)與日常相比有大量冗余,亞馬遜與阿里云選擇將這部分資源進行開放;谷歌、微軟、騰訊則是因為在開放平臺中發現了開發者對云服務的需求,這部分IT能力有限的開發者自然會選擇加入巨頭們的生態圈。

    隨著科技公司對云計算理解日趨成熟,云計算將進入更多垂直領域,金融、教育、視頻、游戲、制造、零售等行業都將成為云計算公司的布局重點。

    在這個業態中,混合云、打包云將成為主要運營模式。浪潮集團董事長兼CEO孫丕恕對《深網》表示:“目前中國云計算市場整體發展態勢看,雖然玩家很多、競爭激烈,但競爭格局尚未確定。過去十年主要是以互聯網行業企業上云為主的‘上半場’,未來主要是廣大非互聯網行業企業‘上云’的‘下半場’,而傳統行業企業對云的應用遠遠大于上半場的互聯網應用。”

    很多中國大型央企,出于安全考慮長期以來都有著自己的IT建設路線和規范。市場上主流的私有云服務商雖然能夠提供相當成熟的云服務,但大型企業從商業策略上往往會避免過于緊密的廠商綁定,越來越多的企業會考慮在同時采購多個云廠商服務的同時搭建私有云。

    目前國內主流云計算公司也在公有云+私有云的混合云方面嘗試布局,阿里云在2016年發布專有云,支持企業客戶在自己的數據中心部署阿里云的云操作系統;騰訊則在2018年初推出私有云解決方案,針對大中企業提供了網絡到數據庫再到服務的一整套解決方案。

    云計算打包其他服務的模式也成為巨頭們獨一無二的優勢:阿里云在面向企業提供彈性計算、數據庫、CDN加速等云計算相關服務的同時,還推出了電商、O2O、物流等相關解決方案;與之類似,騰訊、百度、金山、華為等云計算公司也結合自身優勢領域向外輸出與優勢領域深度結合的云計算解決方案。

    下半場的另一個爭奪熱點則是海外市場。由于起步較早,國內公有云服務企業在技術上并不遜色于海外巨頭,從市場規模來看,阿里云已成為僅次于AWS和Azure(微軟)的第三大云計算服務商;2018年,華為云則啟動了亞太市場,在此前華為云通過與德國電信、Orange法國電信的合作,構建了一個面向全歐洲的開放云平臺。

    騰訊云也在積極海外布局,2014年,騰訊云在中國香港上線首個國際數據中心,正式入局全球云計算市場。此后,加拿大多倫多、新加坡、美國硅谷、德國法蘭克福、韓國首爾等地可用區相繼開放,騰訊云將自身云計算基礎設施拓展到了全球四大洲。在中國香港、美國和印度接連設立四大新數據中心后,騰訊云已在全球23個地理區域內開放了42個可用區,是目前海外布局速度最快、分布區域最廣的中國云服務商。

    關鍵詞:云計算

    俺去啦_俺来也_anquye_俺也去电影网_www.俺去也.com影院